Orz 三月 8, 2010 5:59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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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最佳影片《拆弹部队》
赤果果的向主旋律致敬!
同时也向结果全中的sina预测致敬!
要么sina的编辑可以去买彩票,要么 mb这就是奥斯卡赤果果的抄袭sina!
内幕啊内幕
至于为什么说它是主旋律
主角是一个纯粹的人 一个高尚的人
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一个美军士兵专门拆炸弹
有老婆 有孩子
但是他就是喜欢拆炸弹
怎么违规怎么拆
怎么危险怎么拆
怎么潇洒怎么拆
在为了伊拉克儿童奋不顾身
自己的儿子扔家里给老婆带
大禹当年不过三过家门而不入
哥么两次次在伊拉克服役期满还要再回去拆弹
这到底是他标榜的反战片 还是宣传片
从小人物的故事开始 以大和谐的结尾结束
同样是俗套的故事
阿凡达为啥不能以划时代的特效 高科技 和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获奖?
Orz 三月 3, 2010 10:41 下午|
2条评论
ps:离那段日子越远,就感觉越模糊
不知道是麻药的结果,还是假装的遗忘
2010年01月10日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但是插着导尿管怎么翻都难受
后背早已针扎般的麻, 愈发觉得床板的硬
想起以前追随文学青年给幸福造句,幸福的人各个都一样,不幸的人各不相同
后来用多了再改改, 不幸的人各个都一样,幸福的人各不相同
再后来不流行卖弄语言了,搞境界,什么来世做一对绒绒的田鼠趴在河岸上吹吹温暖的春风
或者哼着小曲载着自行车后座上的你行进在乡间的小路上回姥姥家
可惜啊可惜,幸福如此的残酷,它摇身一变
成了躺着的时候能垫个枕头,能垫枕头的时候被批准翻身,能翻身的时候可以搁下腿
往最低俗了说,幸福不在于你尿撒的有多欢,而在于你被迫憋了多久
从来没有为了一个枕头求过人,还差一点声泪俱下
也从来没有想到过人到中年还要老妈端屎端尿端茶送水
更从来没有想到过头回带媳妇见家里亲戚时会提着自己的尿袋
在遥远的现在补记当时的心情多少有点调侃
然而在彼时彼刻,生理切片的结果还没出来,一切生死未卜
黎明前的病房里只有输液管在滴滴答答
右手边老妈抱着我的尿盆,一夜未眠的疏通被血块堵着的管子
左手边老婆劳累一天拽着我的手昏昏欲睡
感觉想了很多
又感觉什么都没力气想了
没有连续的睡眠
因为冰冷的盐水持续冲击着膀胱
稍微睡着就又抖抖索索的醒来
如此反复 一夜无眠
小时候躺着有人喂米糊的滋味没有印象了
现在刚好补回来
2010年01月11日
老婆回上海还要上班 临行前自然千叮咛万嘱咐
吃完午饭老爸不忘记念叨
“你老婆的车票我买的,钱没给!”
……
午后短暂的寂静,很快被打破
今天4床手术
据说只是个小手术, 所以大叔一副大无畏
直到临刑前还在“掼蛋”(苏北地区扑克牌艺术的一种特有的表达形式)
跟还插着管子不能下地的我相比
大叔太彪悍了
术后2小时睁眼要吃饭,被拒
术后6小时要起床打牌,被拒
术后8小时下床自己去厕所,无人盯防。。。
大叔要我保密,可惜被5床的老头出卖了
他儿子像老子训儿子一样训了一顿他老子
so so
不禁感慨健康的重要
平时健健康康都是爷
一不留神病病怏怏的就都孙子。。
珍惜生命 珍惜健康
Orz 二月 20, 2010 11:04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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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z 二月 19, 2010 11:22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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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1月09日 续
ps:中间没写完 然后blog所在的IP又被墙一次 拖到今天
无数次的被人叫醒过
中学时被老妈从床上撵起来 要迟到了!
大学时被宿管从床上闹起来 喂你不去上课啊?感冒?我看你是懒觉吧?
做地铁上班被好心的美眉晃醒 到张江啦你下车不?
“喂,醒醒~手术结束了”
迷迷糊糊中被推出手术室 我唯一记得的就是紧紧抓住装吊坠和眼镜的袋子
一见到媳妇就关照她不要丢了
然后继续昏迷
再醒来就在病床上又过去两小时了
插着氧气管 绑着血压仪 吊着点滴 这也算全副武装
勉强的把周围的人都认清楚 下半身有知觉的就是脚趾头能动了
大家都夸麻药师算的挺准
后背压了几个小时 非常不舒服
却被叮嘱道不能翻身
不仅不能翻身 连垫个枕头都不可以
像烈日下干涸的河床上 一条刚折腾完全身力气的鱼
只能呼气吸气 呼气吸气
中间记得自己胡乱的求人帮我把管子拔了 把针头拔了 把氧气管拔了
想回家
迷迷糊糊又过了两个多小时
说醒着 却完全没有反映 有好多事都记得似是而非
说睡着 明明又能感觉到周围的动静
5床来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 吵着要看好病 不想死
4床来了个50出头的大叔 跟儿子侄女们打扑克 还被护士训了
间或来一个食堂推销的 可以订菜送饭包这种营养汤水
正想赶紧深睡眠的时候
麻药过去了
麻药一过去 就感觉腰仿佛断了十七八次
人还是平躺着 昨天还凑合的病床此刻像钢板一样
整块背部又麻又痛 腰更是让人生不如死
更夸张的是 一根管子导着生理盐水冲洗膀胱 一根管子再导尿出来
膀胱在冷水的冲击下 每三十秒或一分钟一次膀胱痉挛
隔几分钟收缩的血压仪太烦躁 插着氧气管反而不好呼吸
总算都撤了
其他的东西却一概都不能满足我的要求
连垫个枕头都不可以
想昏过去 又痛醒 入地无缝 上天无门
背的痛和麻尚且能用语言描述
腰的感觉已经不是疼痛能表达的了 酸 麻 痛 搅和在一起
这两小时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的
以前有松软的床 柔顺的被子 舒适的枕头 我不睡 熬夜抱着电脑
现在一张钢板床 让脊梁顶到床板的床垫 痛不欲生的腰 不断痉挛的膀胱 我想睡
总共六小时后
上帝听到了我的祷告 他化作护士长的模样 进来批准我枕一个枕头
我的人生观在这被点化了
但是还不能翻身
但是但是我就想翻身 非常非常的想
腰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要是真不是自己的该多好
迷迷糊糊间 被强迫吃了两口米粉 那种婴儿米粉
因为只能吃流质的食物
到了晚上8点左右 伤口开始发威了
前面描述了太多的疼痛 这里只好简短点
踢了几次床板 蹬了几次被子 在床上无规则的扭动
护士送来一种塞肛门的止痛药 说十分钟之内起效
十分钟之后痛到胃痉挛 米粉全吐了
值班医生说白天主任开了半支杜冷丁 要不推了?
我还能想到刚看过的《坏中尉》 片中凯奇因为背伤不得不吸毒止痛
当时还不是很有感觉 意识里还觉得有点烂的片
此刻全是他过瘾后的那双眼 深邃却空洞 舒适却迷茫
半支杜冷丁下去 两分钟之内
世界清静了
遗憾的是没有看到杜冷丁啥样 吃过猪肉没看到猪跑
尽管两小时后又疼醒 不过最艰苦的时刻总算过去了
醒来就记得被批准侧身趴在床上
很舒服 痛并快乐着
龇牙咧嘴的喘气
我媳妇说别淌眼泪啊
人生走到这里 真是想哭都没力气
Orz 二月 5, 2010 12:12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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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1月08日
手术定在九号早上第一个 算是人情吧
手术前的准备一堆事 挂好消炎盐水 然后一堆各种测试 包括心电图 胸透 血型
在医院里麻木的跑科室 反正医生说啥就是啥了
感觉上六神无主 只看到一堆堆的人 一堆堆的医生 一堆堆的护士 还有一堆堆杂七杂八的声音
躺下 接上仪器 被医生拨弄一番 换下一个科室
换着换着就换会病房躺床上了
下午老婆到了 给我带了本三国志
自己本来很虚伪的带了本php+mysql的书,还真没心思看,看来跟技术是没缘分了
还是翻翻三国志 调戏调戏老婆吧
晚上送来了手术服 医生嘱咐吃顿好的 手术前8小时别吃东西 6小时前别喝水 再洗个澡 术后很多天不能洗澡
想想好别扭
沐浴 换个干净衣服 再来顿好吃的 什么玩意嘛。。又不是刑场
最后手腕扣上个标签 大概是验明正身吧
防止有人代替?
夜好长
我妈跟我媳妇说她夜里偷偷的流眼泪 不敢让我看见
还说我夜里偷偷的流眼泪 不敢让她看见
媳妇说我怕死。。。
夜总归要过去的
2010年01月09日
一早起来我就去拉屎 这是我蓄意攒的
术后肯定很痛苦 加上诸多不便 出恭必然麻烦 所以不如术前清掉搞个极限
后来的事实证明 在这点上我很明智
伤口如果死去活来的时候还要用力便便无疑是自虐
8点半的时候载我去手术室的小车来了
行尸走肉般的躺上去
心想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躺着看天花板移动是件奇妙的事
周围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很自觉地给我让出通往电梯的路
手术室就更奇妙了
像电影里的那样 长长的走道
看着一根一根的电灯棒从眼前掠过
左转 右转
脑袋里依稀记得刚才爸爸妈妈媳妇都说了啥
却又什么都记不起来
被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手术室要有20多分钟吧 或者30分钟
我想这个时候我应该是在紧张
空气都有点吸不进肺里
就好像 云霄飞车慢慢爬到顶峰的过程往往比快速下冲更恐怖
因为太紧张 麻醉师念叨着麻药打不进脊柱里
3针 或许4针才进去
不过只有第一针会痛
麻药真是神奇的发明 渐渐地双腿仿佛某种液体从腰蔓延到脚
然后每个细胞好像都吃了跳跳糖一般的感觉
一切准备就绪
医生说我还是太紧张 跟护士说了2句
然后电影的镜头又来了
就只记得一个白色的呼吸罩套在我嘴鼻上
眼前那梅花瓣一样的手术灯了
视线模糊
黑屏了。。。
Orz 二月 2, 2010 12:21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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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1月07日
在急诊室守到天亮,出门跟老妈抖抖索索的吃了豆浆和鸡蛋饼。盐城比上海冷多了。
等专家上班吧。
昨天晚上临走的时候,不放心新房的装修,在藏钱的角落里又塞上了银行卡。然后短信关照还在上班的老婆记得自己来拿走。
出门心里一琢磨,再折回去,放了钥匙,又放了点现金。
这nm不是交代遗产吧。心里抽了两下自己,这才锁了门。
结果老婆今天就非要过来了,还好在到达之前没让她看到我的狼狈。
或许专家经验太多,不是很在意细节。膀胱镜没有给我打麻药就做了。
这感觉,你只要百度一下膀胱镜是怎么做的,再想象一下就明白了。我稍微一回忆都觉得头皮发麻。
先是很害羞,助手是个漂亮的大姐。不过害羞的感觉还没体会到,我就在手术床上缩成了虾米。
形容不出的痛,平时针扎刀砍或者跌打扭撞的痛都没办法类比。如果求饶可以,我想我会冰天雪地裸体跪求放我一马。
就在考虑将来写blog怎么描述的时候,痛苦的感觉减轻了。
不是不痛,是被另外一种感觉分散了。像憋尿一般……
跟疼痛交织在一起,恍惚中我觉得休克过去会比清醒更幸福。
忘了这是第几次憋尿了。膀胱镜拔出来我就奔厕所。
(以下内容则需要您满十八岁才能继续阅读)
女同志或许不熟悉,这里男厕所的小便池是那种长长的水槽形,水源上头的冲水慢慢往下游去,男同胞在水槽一侧依次站立。
如果你熟悉兰亭序怎么写的,那你就明白了。差别就是文艺青年在水槽边上依次饮酒,哥们依次撒尿。
废话不多说,当我弯腰捧腹勉强冲到厕所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出来的会是鲜血浆。
1分钟之内,或许有2分钟,那长长的水槽都是血红血红的。我脑子里则只能考虑,怎么办,还有完没完。。。要不要憋回去。。。
边上的几位掏出家伙的兄弟愣是没敢xu
迷迷糊糊间,办手续,领被褥,住进一间空房的6号床。
这接下来的十几天,我就不是我了。我是6号床。
一面强作欢颜安慰老妈,一面又暗暗焦虑。
不知道薛定谔的猫写blog,会写出怎样的心情。
然后突然就很感激老婆会过来。说不清楚的感觉。
不知道是因为多了一个人打岔分神,还是感觉到多了触手可及的关心与依靠。
之前跟soda借了psp想好好的休息下,这时候连拆包的心情都没有了
只是躺床上
等
不知道是等老婆
还是等老爸
还是等护士来吊水
还是等医生来查房
还是等食堂送饭
还是等后天的手术
反正一直睁眼盯着天花板
等
Orz 一月 30, 2010 12:19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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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1月03日
找了个附近的东方医院,一早过去做检查。医生开始很疑惑体检居然还检查到膀胱,随后才开了个单子再做一次B超。
第二次疯狂的喝水,憋尿。憋到差点被B超的探头按失禁。活人如果被尿憋死估计就这种感觉。
拖着皮带提着裤子被路人一路围观,冲到厕所。
结果出来,给了两个选择:A 做CT B 做膀胱镜
之前有百度过膀胱镜,心惊胆颤。 所以选择做CT。
医生开完单子才说“呵呵,估计你还是要做膀胱镜”
“你大爷”
2010年01月05日
CT预约在五号早上,一早自己就开始灌自己白开水,知道要憋尿。
结果憋着尿却遇到排队。
憋到快失去意识,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躺在CT机上,只觉得这CT照了有1年。
回头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趴在小便池上了。
第三次憋尿就是这样,我觉得这是人类憋尿的生理极限了。
但有位名人说过,极限就是用来打破的……
晚上跟老妈通过电话,老妈这边说她联系了自己认识的医生,在盐城附医算是个专家。专家操刀总比实习医生强。
拗不过她,回家看病又没社保又不能报销,真是。。。
就用“等CT结果出来再说”敷衍一记
2010年01月06日
第二天六号下午,跟Aki请假,顺便把后面的假都请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啥,反正先把病假都算上。然后跟同事们依依惜别,我觉得我脸上蓄意很坚强和轻松。
也不知道是不是很假很容易看穿,心里面其实已经一锅粥。
这段日子每天9点多就赶紧逼自己睡着,睡着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因为睁眼我已经考虑到是否要捐献眼角膜的问题了。
下午到医院直接冲到领报告的地方,冷不防背后一只手按住我,转身一看“妈你怎么来了??”
领不到报告,因为医生还没敢给我写诊断。对白我缩略点描述
医生:“这是你本人拍的么?”
我:“是啊”
医生:“你26?这是你的?”
我:“是啊”
医生:“……”
医生:“老王,帮我看看,病人和家属先出去等会”
……
我妈:“医生,到底什么情况?”
医生:“不好说”
我妈:“医生,你就直接说吧”
医生:“如果他60岁我就直接说了,他才26,我不好说”
MB,你这么说没事我也吓死了……
膀胱镜吧……到底真没躲过这一劫
当天晚上再联系了老家的医生,决定连夜回去。原因稍后再说。
在一条上世纪30年代左右的小巷里等回盐城的黑车,整个巷子唯一能照明的是路边两位四十左右花枝招展大婶手里的烟头。我一度怀疑上海滩有在此处取景。连流莺都配齐了。
8点等到11点上车,夜里4点到医院,零下3度。
缩在急症室的躺椅上等天亮。
小护士挺客气的,呵。
Orz 一月 27, 2010 11:38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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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31日
老大Aki不在,和同事Robin相约一早一起去体检。这本来是一件开心的事,因为只要迟到个把小时就可以省一天假。反正我们不说,Aki不知道。
人生就像肥皂剧,当你一脸兴奋的走在路上,转头可能就碰上了贴满狗皮膏药的电线杆。
可惜我没撞到电线杆,我宁可撞十回电线杆。
做B超的阿姨不知是不敢诊断,还是真的看不清。让我喝了3次水后,还是想再灌我一茶壶。看在我腿都憋的哆嗦的份上,她让我去大医院再检查一次。
这是第一次自己疯狂灌自己白水,第一次憋尿,憋的死去活来走路都是内八字。
不过当时没想到那么多,只是心里很不开心,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我妈是医生,所以多多少少知道B超照出来,还要去大医院再检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话说悲观者和乐观者的差别就在于
跟我妈说了,我妈当时就哽咽了
跟老婆说了,老婆说就是息肉或者结石吧,别担心
2010年01月01日
跟老妈保证3号去医院检查,然后和Soda一起去了苏州找老邹聚聚。
开心的没心没肺。
三国杀两次绝杀了老邹的空城诸葛,甩开了大吃了一顿红烧羊肉。
在太湖边上使劲的吹了吹风。
按说应该很惬意,可心里总是有块阴影,比B超里的阴影大好多好多。
就是不快乐。
伤心的没头没脑。
Orz 一月 24, 2010 8:55 下午|
2条评论
好惨
赶在一月份的尾巴 能有机会写两句
2010年的1月真是苦不堪言
有机会要补写个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