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z 二月 2, 2010 12:21 上午|
11条评论
2010年01月07日
在急诊室守到天亮,出门跟老妈抖抖索索的吃了豆浆和鸡蛋饼。盐城比上海冷多了。
等专家上班吧。
昨天晚上临走的时候,不放心新房的装修,在藏钱的角落里又塞上了银行卡。然后短信关照还在上班的老婆记得自己来拿走。
出门心里一琢磨,再折回去,放了钥匙,又放了点现金。
这nm不是交代遗产吧。心里抽了两下自己,这才锁了门。
结果老婆今天就非要过来了,还好在到达之前没让她看到我的狼狈。
或许专家经验太多,不是很在意细节。膀胱镜没有给我打麻药就做了。
这感觉,你只要百度一下膀胱镜是怎么做的,再想象一下就明白了。我稍微一回忆都觉得头皮发麻。
先是很害羞,助手是个漂亮的大姐。不过害羞的感觉还没体会到,我就在手术床上缩成了虾米。
形容不出的痛,平时针扎刀砍或者跌打扭撞的痛都没办法类比。如果求饶可以,我想我会冰天雪地裸体跪求放我一马。
就在考虑将来写blog怎么描述的时候,痛苦的感觉减轻了。
不是不痛,是被另外一种感觉分散了。像憋尿一般……
跟疼痛交织在一起,恍惚中我觉得休克过去会比清醒更幸福。
忘了这是第几次憋尿了。膀胱镜拔出来我就奔厕所。
(以下内容则需要您满十八岁才能继续阅读)
女同志或许不熟悉,这里男厕所的小便池是那种长长的水槽形,水源上头的冲水慢慢往下游去,男同胞在水槽一侧依次站立。
如果你熟悉兰亭序怎么写的,那你就明白了。差别就是文艺青年在水槽边上依次饮酒,哥们依次撒尿。
废话不多说,当我弯腰捧腹勉强冲到厕所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出来的会是鲜血浆。
1分钟之内,或许有2分钟,那长长的水槽都是血红血红的。我脑子里则只能考虑,怎么办,还有完没完。。。要不要憋回去。。。
边上的几位掏出家伙的兄弟愣是没敢xu
迷迷糊糊间,办手续,领被褥,住进一间空房的6号床。
这接下来的十几天,我就不是我了。我是6号床。
一面强作欢颜安慰老妈,一面又暗暗焦虑。
不知道薛定谔的猫写blog,会写出怎样的心情。
然后突然就很感激老婆会过来。说不清楚的感觉。
不知道是因为多了一个人打岔分神,还是感觉到多了触手可及的关心与依靠。
之前跟soda借了psp想好好的休息下,这时候连拆包的心情都没有了
只是躺床上
等
不知道是等老婆
还是等老爸
还是等护士来吊水
还是等医生来查房
还是等食堂送饭
还是等后天的手术
反正一直睁眼盯着天花板
等